第二百八十章:谁也不愿意说破

当我们在体验SM带来激情的同时,往往会突然发现:生活中会有这么多错综复杂的关系还没有来得及理清,在等着我们。就像碧旗在没有圈养之前不会知道会有这么多人事会出现在圈养的关键节点。上篇讲述故事里的小惜由情奴转变为两边都边缘的人,正说明了即使多么热络的虐恋,请尽量凌驾于现实。

我一直认为感情是虐恋当中唯一的追求,它是必须品,可当我们每次试图推开虐恋中“恋”的时候,它又以一种你无法预测的方式萦绕,挥之不去。

主人毕竟是主人,处理这些事情蛮艺术,他一直没有说破,可能不想说破吧,主人有些舍不得索儿,这和他的身份不相称。索儿走到哪里都会引人侧目,无论从相貌,身段,还是装束,充满了文艺范儿。“做奴是有些可惜了”这话是从主人嘴里说出来的,按理说她还没有经历过主人完全正规一次的调教。

索儿也经常会给碧旗讲起些圈中轶事,当然她说的圈子和SM圈子没有交集,是文艺圈吧。她说现在的女人可以用“扑”来形容男女之事,不一定非得有目的,或许仅为了男人的漂染发型和好看的睫毛。说这些不是为了索儿的出轨做解释,我想她混迹在各种圈子边缘,远不如我纯粹,我想主人也想给她自由了吧。

主人是想守寡的索儿早晚要再嫁,既然守不住不如给她自由呢?还是检讨自身的不足,给不了索儿未来,不如装作不知道?或者主人对这些难以容忍故作镇静呢?不管怎么样,我想这件事一定会对索儿的半圈养状态有影响。

我想奴如果困惑圈内圈外,那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对主人的不尊重。常人眼里出轨意味着背叛,SM世界里出轨一样意味着主奴关系的结束。

正视这些,非此即彼在奴这里是应该有的思维模式。主人没必要指责奴的背叛,你没能做到让奴心悦诚服,做奴的也没必要矛盾,他不适合你,碧旗没有鼓吹做奴的一定要选优,但已经出轨,为什么不“良禽择木而栖”呢?

碧旗做事很难隐藏,做了奴就更不会了,在主人和索儿面前说话支支吾吾,行为躲躲闪闪,大家都清楚,可谁也没有说破。索儿可能心虚,最近也没在家住。

屋子里只剩碧旗和主人的时候,我开始交待给索儿打电话通报的错误。

主人不怪罪索儿,反倒对碧旗“变节”行径大为光火。主要还是不了解主人,碧旗真的知道这件事是我做错了,真心检讨。我认为我最大的错误是妄加揣摩主人心思,主人的世界我可能永远不懂。

接下来暴揍是免不了了,在这里还得谢谢陆姐。主人拿出“刑具包”的时候,陆姐来电话了,她终于被放出来了,得益于主人和一帮朋友的斡旋。陆姐的这个电话真是救命,我几乎准备好了去医院的节奏。陆姐说要宴请主人,并承诺“全套服务”,主人一定听得心动了,扔下我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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