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接吻是很俗的事

主人以前撰文说过这样一句话:“无言先立意、未啸已生风”。意思是人还没有开始说话前首先要明白自己要表达什么,老虎还没有咆哮的时候已经能感觉到它的威严。

我想一个主人首先要有自己的行为标准和思维底线,不会因为奴的实际而改变自己的准则。做主人的应该不怒自威,坦荡磊落,才能服人,当然这些都是碧旗自己主观臆想的解释。说这些是因为再次看到有人撰文描述主找茬虐奴的故事,有些悲哀。没做错事的奴难道就没法调教了吗?调教和虐应该是可以很好区分的两码事吧。

继续说主人和洪叔吃饭的事:

听到主人对洪叔说,“燕洁已经在会所被公调多次,已经成为会所不可多得的顶梁柱”时,碧旗差点笑出声,主人说得太夸张了。看着洪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内心纠结的样子,觉得主人太不厚道了。BU是想让洪叔内疚?

索儿在厨房缠着问我,燕洁真的有那么爽?我也学着主人的口气说:何止是爽啊,燕洁简直活在天堂。索儿都听出我们话里有话,洪叔没理由不明白。

主人看着燕洁之前没有拿走的箱子说:“老洪啊,我的任务完成了,能不能以后也不要再联系她了呢?好像我给你擦屁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主人继续说:“这次我办了违心事,但愿燕洁能过的好。我尽力了。”洪叔一饮而尽,表情略带伤感。

我感觉到的分明是伤感,可索儿阴阳怪气地冲着洪叔说:“你解脱了吧。”主人瞪了索儿一眼,可能BU又想到索儿这样说他也不为过,也就没再加呵斥。洪叔尴尬地笑着没说话。

洪叔和主人喝了不少,临走主人拍拍他肩膀,两人意会。男人之间的交流有时候很简单,但含义很多。

主人喝了酒,碧旗给主人泡脚,索儿开始倒霉了,主人让她脱了衣服,说要检查身体,还好她没有月事,记得上次因为这事好一顿揍。

总之主人故意找毛病呗,索儿也乐在其中喽。

我是一个容易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自己的人,对家我有种说不清地感觉,因为有了人气,玻璃上终于凝结了一层哈气。我假意在玻璃上画画,看着玻璃反光中主人和索儿的欢愉画面。

索儿有段日子没接受调教了吧,她看上去很兴奋,腰肢胯部极限的扭动着,骚燥不安。她跨在主人膝盖上两人旁若无人的吻着,这不是调教的节奏哦。我觉得这时间好像不太适合我的存在。

索儿掌管着家门钥匙,我到像是在做客。我有些不太确认圈养在这个房间深刻地存在过。大家都珍惜缘分吧。

钻进久违的笼子,听着主人耳光皮鞭的招呼索儿,心理平静很多,对嘛,这才是SM,大家都不是正常人,干嘛非得做接吻这种俗事?

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主人的手机恰到好处地想起来,主人顾不上接它,可铃音像是图书室的噪音,搅动着淫荡的空气,让人心烦意乱。主人咒骂地接起来电话。

我一阵窃喜,按着笼子角落布偶诺诺的鼻子说:“诺诺,姐姐回来了,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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